的旧帕子不松。”
春桃惊了。
“我的帕子?”
宋予白看她。
“你何时把帕子落顾府?”
春桃小声。
“洗小少爷布球时忘收了。”
宋予白按住算盘。
“帕子算你的,不许从公中赔。”
春桃不服。
“顾小少爷喜欢,那是我的本事。”
杨氏看着两人斗嘴,终于轻轻笑出声。
沈知鹤在她怀里动了动,咿呀一声。
宋予白立刻低头。
“别笑太久,小公子要醒。”
沈知鹤睁开眼,看见宋予白,小手慢慢伸过去。
“抱,暖。”
杨氏动作停了停。
“他要你抱?”
宋予白看了她一眼。
“夫人抱得很好。小公子只是认得奴婢这几日喂他。”
杨氏把孩子往她怀里送。
“你抱一会儿。他今日能睡,是你救回来的。”
宋予白接过孩子。
沈知鹤靠进她怀里,鼻尖蹭了蹭她衣袖,没哭。
廊外晚霞落在窗纸上,沈府内外仍在查人换牌,脚步往来不断。可育婴房这一角,米汤香气轻轻浮起,孩子的呼吸一点点匀下来。
何先生从外头回来,低声禀报。
“相爷,杨家来人接钱嬷嬷。来的是杨家家主杨峰身边的杨管事。”
沈鹤洲看向杨氏。
杨氏抱过沈知鹤,指尖替孩子压好小帽。
“我不见。”
沈鹤洲点头。
“我见。”
宋予白垂下眼,把小勺放回托盘。
她知道,沈府的门,今夜还要开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