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老奴哄您一口一口喝。老奴怎会害您的孩子?”
杨氏眼眶红了,手却没有伸出去。
“嬷嬷,我也想问你。”
钱嬷嬷哭出声。
“老奴冤枉。食盒是杨家送来的,袖口是老奴替厨房收拾时沾上。小厨房药罐本来就煎过药。至于小公子拒奶,那是小儿脾胃弱,与老奴何干?”
沈鹤洲拿起食盒拓样。
“杨顺说,杨管事让他告诉你,按旧法办。”
钱嬷嬷伏低。
“杨顺怕受罚,胡乱攀咬。杨管事说的旧法,兴许是旧例送点心。”
何先生皱眉。
“送点心要说苦些才记得住?”
钱嬷嬷立刻回。
“杨顺说听了半句。半句也能当真?若有人在相爷门外听半句,是不是也能编出一本书?”
沈鹤洲看着她。
“你倒还有口才。”
钱嬷嬷抬头,泪落在皱纹里。
“老奴不是有口才,老奴是活命。相爷要查,老奴认。可不能凭几张纸,叫老奴背这等恶名。”
宋予白没有插话。
她看着钱嬷嬷身上的新外衫,又看了一眼她发间银簪。簪尾有一道新擦痕,像是昨夜匆忙碰过箱角。
沈鹤洲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宋姑娘,你怎么看?”
宋予白行礼。
“钱嬷嬷说得对。凭这些可处置,可未必能叫她认。”
钱嬷嬷立刻开口。
“相爷听见了,连宋姑娘都说不够。”
宋予白继续。
“所以要搜屋。”
书房里安静下来。
钱嬷嬷抬头太急,银簪碰在发髻上,轻响一声。
“搜屋?老奴是夫人陪嫁嬷嬷,不是偷鸡摸狗的贱婢。宋姑娘,你凭什么搜我的屋?”
宋予白看向沈鹤洲。
“奴婢没有这个凭借。相爷有。”
钱嬷嬷转向杨氏。
“夫人,您也要看老奴受这辱?”
杨氏的帕子在掌心被揉成细团。
“若不搜,嬷嬷能还自己清白吗?”
钱嬷嬷唇边动了动。
“夫人,老奴的箱笼里有杨家的旧物,有您出嫁时赏的东西。让沈府婆子翻来翻去,叫外头怎么看杨家?”
沈鹤洲开口。
“来人。”
门外顾值婆子进来。
沈鹤洲把茶盏推到一旁。
“搜钱嬷嬷住处。何先生带人去。采月跟着,杨氏也派一个人。箱笼衣物逐件登记,不许私拿,不许损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