埠贵的脸色白了。这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要命。
他的嘴唇哆嗦了几下,声音发颤:“你母亲是……是自杀的。公安都……”
苏铭一口唾沫吐在他脸上,阎埠贵的后半句话被堵了回去。
“不愿意说是吧?”苏铭看了一眼旁边还摆着的灵堂,阎解成的照片搁在中间,黑白照片里的阎解成笑得没心没肺的。“行。我看你有几个儿子能死。”
阎埠贵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苏铭,你什么意思?我家解成是不是你杀的?”
“你可不要冤枉我。”苏铭说,语气轻飘飘的,“阎解成明明是被你媳妇玩死的。不过话说回来,你觉得你媳妇下一个会对谁动手?阎解旷?还是阎解放?又或者,是你对阎解娣动手?”
阎埠贵的身体哆嗦的更厉害,他听明白了。
苏铭这话分明就是在承认,阎解成就是他杀的。
而且接下来还会对他的其他孩子动手。
这是盯上他家了。
阎埠贵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报警?没用。
一来他没证据。分局都放了苏铭。
二来刚才吴建设已经在杨瑞华的亲口指控下,判定阎解成是自杀。案子已经结了。
而且苏铭现在是孤家寡人,他什么都不怕,什么都能做出来。
怎么办?
要把那些他想知道的告诉他吗?
不行。
阎埠贵立马打断自己的想法,那事要是说出来,他就不只是丢工作、死儿子的事了。
阎埠贵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祈求:
“苏铭,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要回那房子是吧?我给你,我给你行不行?你放过我家。”
苏铭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那笑容让阎埠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阎埠贵,你觉得我是冲着房子来的?”苏铭摇了摇头。“哈哈哈哈。”
“等着吧。我猜你媳妇还会继续对你其他儿子动手。你晚上可千万不要睡觉。”
说完,苏铭抬起踩在阎埠贵胸口上的脚,转身走了。
阎埠贵瘫在地上,脸上的唾沫都忘了擦。
苏铭提着顶门杠往中院走。
走到穿堂中间的时候,看到周淑芬从傻柱房间出来。
周淑芬低着头,脚步很快,两只手在衣服上搓着,耳根子有点发红。
俩人在房间里做啥,苏铭20米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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