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天气还很冷,罐罐穿得厚厚的,钱多多低头掀起她的裤腿,却发现,她的膝盖居然破了皮,鲜血直流。
还有手心,也全是擦伤,触目惊心。
连额头都破了,渗出了血,肿了起来。
这得摔得多狠啊!
钱多多心疼不已,连忙抱起她,往附近的诊所跑去。
好不容易给罐罐包扎好伤口,哄睡之后,钱多多的脸,沉了下来。
她把罐罐抱到床上,盖好被子,亲了亲她的小脸蛋,抬脚准备离开。
“妈妈,不要走,罐罐痛,好痛……”
在睡梦中的罐罐拧着眉,一脸痛苦的呢喃着。
钱多多的心一紧,转身回到床边,蹲下身,握住她的小手:
“妈妈不走,妈妈一直陪着罐罐,睡吧。”
也许是受了伤,一向皮实好带的罐罐今天显得格外的粘人,只要钱多多一动,她就会立马挣扎着从睡梦中哭醒。
直到傍晚庄宴和回家,见钱多多依靠在床上抱着罐罐,他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
“罐罐怎么了?”
钱多多掀开被子的一角,把罐罐受伤包扎的地方露出来,压低声音道:
“我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突然听到罐罐在哭,跑出去一看,她就成这样了。”
庄宴和皱眉,望着闺女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
“满满呢?”
“外公外婆还有点东西没收拾好,姚妈妈跟过去帮忙,怕杨姨一个人看不过两个孩子,就把满满一起带过去了。”
打从龙凤胎出生后,秦湛方便请来了两个保姆,专门照顾龙凤胎。
加上姚妈妈也会帮忙,倒也忙得过来。
月前,另一个保姆请了假,回去照顾刚生产的儿媳妇,家里就只剩下杨姨一个人。
“杨姨人呢?”
钱多多摇头:“从罐罐摔倒,她就没出现过。”
庄宴和起身,眸底满是怒意:“我去找她。”
考虑到这几天搬家,大人无暇照顾孩子,新家又乱糟糟的。
钱多多庄宴和提前找过杨姨,叮嘱她,搬家的事不用她管,她只需要照顾好罐罐就行了。
孩子的安危最重要。
至于满满,由姚妈妈负责。
没曾想,她居然能做出让罐罐一个人在新家的院子里,自己消失几个小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