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老夫人觉脊背渗出一层薄汗——怎会有这般招惹不起的人。
丞相是百官之长,若与旁人打起交道,老夫人自是傲然挺直了腰板,不逊色一丝半点,生怕吃了半点儿的亏。
可与沾了几分皇亲意味的伯爵府的公子打起交道,老夫人就顿时少了些嚣张跋扈,矮了不知几头。
“时候不早了,便不与老夫人再多说无益的话,我只听公主殿下嘱托,将碧落的八字与其他玩意儿都讨回来,日后就与丞相府彻底断了关系。”
祁昊墨不与这两人啰啰嗦嗦,直截了当的说了来意,但话语中夹着几分威胁的意思。
“这不是胡闹吗!”
老夫人一拍椅边,似有些沉不住气,恼得直喘粗气,:“枉丞相府养她十余年,及笄礼当日丢人不论,不感恩不说,这会儿竟还要断了关系,真是是不知好歹!”
“娘,您别急。”
公孙夫人边是哄着老夫人,一边看着祁昊墨,这到底是外人,若老夫人气涌心头稍不留神就将什么不该说的话说了出去,可就难办了。
觉得有些无奈,凑近了些许,到老夫人耳旁窃窃私语:“娘,那小蹄子若离了家,岂不是死得更为清净?也免得旁的人说什么不大吉利的话。对外就说是她不顾恩情与丞相府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