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的。”
祁昊墨目光犀利,让公孙夫人与老夫人不寒而战,情不自禁的去与祁昊墨相视一眼——他是认真的。可一时半会也琢磨不透,祁昊墨若上门拜会就只为了这一事,到底是为了什么
公孙夫人看了一眼态度强硬的老夫人,又看一眼看似莫不作态,却步步将老妇人逼到断崖前的祁昊墨,浓浓的火药味。
稍有一点不慎,老夫人都要失足而坠入万丈深的断崖石窟。
公孙夫人赶紧打破这个僵局,不枉她游走与京城的夫人小姐们中间,将察言观色练得炉火纯青。老夫人这个时候正窘迫,她自然要为老夫人解围一尽孝道了。
“祈公子您说笑了,既是说好了要交给大小姐打理的铺子,我们怎么又会向她要回来呢?只是大小姐这些日子身子骨弱,又与老爷闹了性子,尚还在外颠沛”
越说公孙夫人嗓音越哽咽,还一口一个关切着柳碧落在外颠沛的日子过的如何,边不动声色将罪责推到了柳碧落的身上。
“老夫人身为大小姐的祖母,又岂会这个时候落井下石,那不是自讨没趣?也是关切大小姐这几日不能去铺上照看,想着去铺子上帮帮忙,也不知这几日未见,大小姐身子可好了些?”
公孙夫人试图将话题扯开,这会竟也听不出起初所谈是何内容了。
“对对对。”
老夫人顿时也觉得尴尬,恰逢公孙夫人灵光为一现为她铺好台阶,索性就顺势踩了下去,也从祁昊墨口中套套话,看柳碧落还有几日的活头。
这可是日日夜夜最盼望的事。
当初先夫人染了此毒,也不过是得了上天垂怜,才将柳碧落生了下来,又残喘几日。结果这柳碧落竟与先夫人一般命大,近十日过去,但奇怪的是也未说是有什么病入膏肓的动静儿
“碧落身子如何了?”
祁昊墨脸色渐来越阴沉,似是未能坦然收下老夫人与公孙夫人将话题带到融洽的好意。
“她已命不久矣,活不过几日了。不知这答复老夫人可满意?”
老夫人讪讪,堆出褶子的面容勉强挂着笑容,却将丫鬟递过来的茶碗不悦地拿手拦了过去。
“祁公子,这是什么话?老身日夜担心碧落,还不是盼着她能早日好起来!”
祁昊墨怪腔怪调的道了声是,很是让人揣摩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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