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能整个柳家都会有危险。如果不查清楚的话你让柳府的人怎么安心呢?把他送到衙门里,咱们心里也踏实,不是吗?”
柳丞相允准。
几个人拖着被打得半死的李永,把他送到官府里面去了。时不时还传来一声惨叫。
莺儿吓得不敢睁眼。
“父亲,前些日子我就发现了,有贼人进了女儿的房间。我当时并没有声张,因为府中正在办宴席,不好叫旁人笑话我们管教不好下人。再有就是这些奴才都是公孙夫人精挑细选给我送来的,我也不好驳了夫人的面子。前些日子祈公子曾提点过女儿房里进了贼人,女儿想着毕竟是夫人为女儿挑的奴才,定是值得信任的,哪想着一时心软就铸成了大错,还请父亲责罚。”
公孙夫人一听就着急了,听着话里的语气,柳碧落这样根本就是直接把这个责任都甩给了她。
她哪里愿意呢?便指着柳碧落大声呵斥道:“前几日我见祈公子并未赴宴,他怎么知道?你又如何得知!”
是了,只有柳碧落一人见过祁昊墨当日来赴宴。
好像自己刚才的一番言语,有些失态了,于是连忙低下头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