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在上冻啊?
明明风是热的,可她怎么冷得直发抖呢?
“小姐?你难过便哭吧。”
玲珑眼睛干干的,道了声,“她这明明是中了毒。”
她起身走入六和堂,从一众丫头婆子中穿过去,太夫人坐在正中,承远坐在一旁,灵犀站在承远身边。
一看到玲珑,灵犀脸上闪过一丝惧意。
众人闪让玲珑站在一块空地上,不说话也没表情。
太夫人咳嗽一声,不悦地责备,“你的丫头,半夜跑到我院里,威胁叫我放了锦春,我叫她滚回去,她便服了砒霜,自挂在院门处,你们沈家教出来的丫头敢拿命来威胁主人?”
“太夫人见谅,既然说是她自己服毒,为何不报官检验?”
“既然叫人把她摘下来,为什么放在院子门口,不停在房内?”
“外面天气那么热,你们就让她在太阳下暴晒?”
李承远眉目森森,打断道,“玲珑,注意你说话的口气,这是母亲,是你的长辈。”
“侯爷,服毒上吊,绳从何来?毒从何来?”
“几时上吊的,因何上吊?处处疑点,就这么敷衍我?”
“说是来要锦春,再请问侯爷,锦春犯了什么事儿,要押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两天了,不叫我见人,便是审谋逆之人也不会这么隐密,那侯爷审出她或我,犯了什么罪过?”
小福之事,好抵赖,但锦春却真的说不过去。
这丫头怎么嘴巴这么硬?打成那样什么也不说。
锦春最受玲珑重用,不可能不知道玲珑在背后做了什么。
他以为一个姑娘家,打一顿定是什么都撂了。
可是,锦春出乎他意料。
此时,玲珑一脸不服,眼底闪着鱼死网破的狠戾,问到他脸上,他要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