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爷爷奶奶还在边上看着,他忍了又忍,咬牙切齿道:“你还嫌害我们一家害得不够惨?”
“那些催收的电话你接过没有?你知道他们话说得有多难听吗?满嘴都是辱骂和诅咒,亲戚朋友也轮番给我打电话轰炸我!”
“我从昨天到现在,连眼睛都没合过,你倒好,欠了一屁股烂账,还想回来跟我分财产?还有没有点良心?”
“我告诉你,这是给我们家的补偿,一分都没有你的份,别痴心妄想了!赶紧收拾收拾东西滚蛋!”
郑清遥一巴掌打掉程越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我没有良心?咱们两个到底谁没有良心!你天天坐在家里享福,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李秀英在旁边看两人拉扯半天也没进入正题,便推开郑清遥,指着程越的鼻子就开骂。
“你要不要点脸?什么叫没有我们的份!我看你们一家子真是占便宜没够,两个老的屁事不干,带着小的也没个工作,大男人在外面一分钱不挣,净花女人的嫁妆,还有脸说分财产?”
“你们有财产吗?你们一大家子谁干活了?谁挣钱了?哪儿来的财产分?”
“我看你们要分的,是一开始我们家清遥从郑家带来的东西吧!那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你分个屁?你要脸吗!”
“真是世风日下,我们家清遥体谅你们家穷,一分彩礼钱没要就嫁给你们了,结果怎么着,有福同享,有难不能同当,大男人没点血性,遇着点困难就想着离婚!”
“花钱的时候不想着离?欠钱的时候想各过各的了!你们家人算盘打得挺精啊!”
程越就没见过李秀英这样的人,被指着鼻子骂得都不知道怎么还口。
主要是郑建军和李秀英两个七十多岁的人,头发花白,瘦得一把骨头,跟杆儿似的,但凡动手,两个人都得进医院。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程越只得向自己爸妈投去求救的目光。
郑清遥的公婆,程铁柱和孙月梅黑着脸,怒气冲冲地看着李秀英在自己家里撒泼,感觉自己好好的家都被污染了。
孙月梅指着郑清遥道:“赶紧把你们家这两个老不死的给我轰出去!”
“这是我家的地方,我儿子的房子,轮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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