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她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啊,咱们要不先去一趟学校?”陆梨阮提议:“刚才贺言言说,她觉得学校现在像恐怖片现场一样。”陆梨阮转头看了看窗外依然静谧的夜色,莫名有种奇怪的感觉,学校那边和她们这里极其遥远。
而且并不是距离上的那种遥远。
“行。我去问一下她去了哪个医院。”廖亭源出房门之前,将陆梨阮屋子的灯也打开来,明亮的灯光晃的人眼睛睁不开。
此时他们自己的家里没有任何异样。
“廖老师!我叫不叫棠姐?”陆梨阮又觉得应该让安棠安安稳稳地休息,但一想到安棠的状态,陆梨阮不确定她到底是在自己家好一点,还是跟他们在一起好一点。
“等我们过去再说吧。”
显然廖亭源也和陆梨阮一样的想法,他犹豫了一下:“我们先去看看情况。”
两个人极快地收拾好了自己。
廖亭源一脚油门车子开出去时,陆梨阮看了眼时间,大概才过去了不到十五分钟,俩人就这样雷厉风行。
这个时间段,马路上几乎没有车。
陆梨阮脑子还不太清醒,将车窗打开一半儿,泛着微冷的夜风吹起她的头发衣角,看着两边飞驰后退的路灯,陆梨阮忽然想起她和廖亭源最开始认识的那段时间。
俩人就是这样……一直活跃在半夜。
也是在那些一个个充满了危险的夜晚,两个人的关系一点一点的拉近,现在重新回到深夜,陆梨阮居然莫名有种熟悉感。
“在想什么?”
廖亭源发现陆梨阮看一眼窗外,又看一眼自己,这样来回循环。
小脸儿上露出和她气质不符合的惆怅来。
“哎……想起我们俩当时半夜一起吃雪糕的日子了。”陆梨阮摊摊手,她不用细说,廖亭源却也懂得她的感受。
“等会儿回来再去来两个吧。”廖亭源扬了扬唇角,单手握方向盘,腾出来一只手,揉了揉陆梨阮因为出门着急,有点儿乱七八糟的头发。
路一直开到学校前面的一条街。
天色猛地阴沉了下来,好似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车窗外面吹进来的风,也变成夹杂这潮湿泥土和水汽的风的味道,雨丝缕缕在玻璃上拉出纤长的细线。
黑夜中的风雨,总是给人危险与不安的感官体验。
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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