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装白酒的杯子,烧了下去。
头发灼烧有种独特的味道,在气味弥散下,那化作一点点灰烬的头发落进杯子里。
靳树禾只觉得自自己胃里翻腾,直往喉咙上涌。
那边的赵礼柱,神色疯癫的拿起白酒瓶子,往里边又倒了些,拿筷子搅拌一番……
突然带着诡异的笑容,仰头,将那掺杂着头发灰烬的酒,一饮而尽!
“呕——”已经半天没有声息的陈婶儿,忽然剧烈呕吐了起来。
屋子里散发着古怪难闻,腐臭,又带着死亡气息的味道……
“大师给了我这个办法,说这样可以让我和小苗在下面做夫妻!”
“你也得喝!”他忽然盯着靳树禾:“小苗肯定舍不得你,你是小苗的儿子,我也愿意你我的儿子,你也喝了,等我们一块儿下去时,小苗就能认出我们,我们就能做一家人了!”
他去厨房橱柜里,拿出个袋子来,袋子上面有老鼠的图片。
他放的真是老鼠药!
他当着靳树禾的面儿,往他和陈婶儿的碗里,又倒了不少进去:“这些够不够了?”
“我今天不想见血,我先把你们送走,我也会马上下去的!小禾,听话……快喝!不然,我现在就弄死她!”
赵礼柱抬手,抄起一把菜刀,就往陈婶儿身上比划。
“喝吧!你想知道的,我也都告诉你了……小禾,叔叔也算是对你不错了……”
他神色癫狂而兴奋,仿佛今天他说了这么多,就没有准备让靳树禾离开。
“喝啊!不然我剁了她!”
靳树禾端起了装着疙瘩汤的碗。
“对,喝!”
赵礼柱焦急地盯着他,注意力从陈婶儿身上转移开。
靳树禾把碗贴在了嘴边。
赵礼柱身子前倾,眼睛一眨不眨,他无法掩饰他剥夺他人生命时,因为那种掌控感,爆发的快感与兴奋!
他鼻孔都张大,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突然,他浑身僵直!
“噼啪——”
一声不大的电流击打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很明显。
赵礼柱忽然像是一截枯木桩子,直挺挺抖动着,栽倒在地上,他胸口起伏,眼珠子在眼眶中疯狂地转着,那种恶毒与怨恨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
“啊——啊啊啊——”陈婶儿发出一声悲愤到无法言说的嚎叫。
刚才还瘫软,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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