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和现场的证据,也证明了自己记忆的准确性。
赵礼柱在撒谎。
靳树禾终于说服自己相信了这个结论。
“你知道我在床下吧?”靳树禾那时,处于完全的黑暗与闷热中,可就是能感觉到,有一道粘稠阴冷的视线,隔着床垫子和床板,在看着自己。
赵礼柱点了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烟气来。
他“呵呵”地笑起来:“当然知道啊,我回去的时候,那么明显的一对儿小脚印儿,就顺着客厅,停在了床边儿……”
“怎么,你还能像小美人鱼似的,变成泡沫从屋子里飞出去吗?你还记得小时候,我给你讲小美人鱼得故事吗?那是我特意学的,你那个死爹,可从来不给你讲故事吧,哈哈!”
他突然做出个慈爱的神色来:“你那小脚印儿那么小,多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