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这群废物吗!他们都上过学吧?他们都有文化吧!不还是被我耍了这么多年……”他“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要是我小的时候,也有那好条件,我现在不知道多风光!谁他妈敢瞧不起我!我他妈是人上人!你还能在这儿和我较劲儿?你早他妈求着我给我当儿子了!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赵礼柱把剩下的白酒一口灌了进去。
“是吗,你真觉得自己这么聪明吗?”靳树禾语气反而淡了下来,面对这种极其自恋又极其自卑敏感点人,无视他,质疑他,是最让他破防的举动了。
“当年我当着那群蠢货的面儿,就站在他们面前,哈哈哈,我身上甚至还沾着血,这都没有人怀疑我!我还不够聪明吗?”赵礼柱看着靳树禾:“你是怎么察觉的?”
他终究还是忍不住询问。
“就是因为你自作聪明的举动啊,我说我妈的金戒指留给我的时候,你为什么紧张呢?”
刚才靳树禾进门不久,赵礼柱还没暴露的时候,他听到金戒指,是最开始绷不住的神情一变。
“因为你当年跟警察说,家里面的财物有丢失,我妈的婚戒不见了,但我妈平时在家从来不戴戒指。”
靳树禾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个布包来,正是春姨交给他的时候,包着的那个。
里面是一枚细细的金戒指。
“你当时就想着,把做的案子往当年的连环凶案上靠吧?你根本就不像你自己说的,什么想要帮我妈解脱,你就是蓄谋杀人,你说出花儿来,也改变不了你卑鄙的心思和可怖的行为。”
靳树禾将那枚戒指,戴进自己的小指上,轻轻晃了晃。
“你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谎言,十年前说了一次,前些日子又原封不动地说了一次。”
靳树禾自己都不知道看过那份卷宗多少次了,几乎每个证人的口供,他都能背出来。
那天他问吴祁东:“吴叔,你还记得当时我有再返回案发现场吗?”
吴祁东并不记得了。
靳树禾盯着鉴证科分离出来的,模糊不清的小孩子的脚印,那一周的梦中,几乎都是案发那天的场景。
靳树禾无数次的回忆,想到头痛欲裂,因为靳树禾并不愿意相信那个怀疑。
可靳树禾最后确定:那天自己根本没有再回去过,无论是自己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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