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都住手!”
住手……当然是没住手。
最后按住三个。
其中两个被按在地上,还蹭蹭地猛窜,想要挣脱继续打架呢。
“带回去!扣观察室里,等醒酒了再问,受伤的送医院,王儿,跟着!”
“好的师父!”
原本以为他们被攻击是小概率事件,没想到第二天,就有同样是实习警员的“负伤”了。
老小区院子要推平重建,增加停车位,大妈说什么都不愿意让出她私建的一小块儿菜地。
他们调解矛盾到的时候,大妈正对着工人掐腰呵斥,一旁的菜地里,几种小葱小菜的确是长势喜人。
“您这不是种出来一茬了吗?本来就是院子里的地,您都种好几年了,白种了多少茬了……”
话音刚落,大妈的脾气就朝着他来了,最后的结果,他被大妈用刚买来的一板儿鸡蛋袭击,八个,一个没漏全砸他身上了,警服都黏黏糊糊的,他师父让他上车的时候,嫌弃得不行。
“你小心点儿,这警车刚刷完!”
“哈哈哈哈哈哈哈!”陆梨阮听着靳树禾讲,笑得前仰后合的。
靳树禾本身没有搞笑气质,他讲的时候,也平心静气的没有讲笑话的意思,可就是这些放在一起,对于陆梨阮来说,莫名得戳中笑点。
“你那同事,是真不会说话!最后咋办了啊?”
“他师父出面劝的,大妈把最后一茬菜摘完了,才让工人推平的。”
还是没浪费了最后一茬菜,这次事件里,受伤最严重的,是八个鸡蛋。
陆梨阮还没笑完,忽然见靳树禾突然靠近。
“哈……”陆梨阮一惊,却见他只是从自己衣领上,取下一根掉了的头发,扔到垃圾桶里。
陆梨阮暗暗叹了口气,这些日子,她甚至都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想多了,还是靳树禾的确是有出格的地方。
总觉得,自己已经分辨不出来,到底应该有的界限在哪里了。
“你考试准备得怎么样了?”陆梨阮轻咳一声,不动声色转移了话题。
“还好。”
“那就行。”陆梨阮站起身:“我去工作了,晚上咱们就吃炖菜吧!”
“好。”
靳树禾看着陆梨阮的房门关上,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寂,他感觉到梨阮姐在防备着他了。从细枝末节处,他这么敏感的人,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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