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陆羽诗在那边,还有没有二房的消息,知不知道二房如今已经落魄得不行了。
二房原本还想靠着,家中的姑娘嫁个好人家,甚至想着将姑娘送进新皇的后宫,可等了好几年,新皇连开选秀的意思也没有。
他们家名声又不怎么样,高不成低不就,家中老爷还沾上了削权势贵族的倒霉事儿,一下子被牵连,跌得又重又惨。
二房又想故技重施,黏着合安侯府,但这次合安侯的确长了记性,当年二皇子与三皇子间互不对付,二皇子对付三皇子时,二房非但没像他们自己口口声声说的,他们陆家的两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怎么得也要守望相助不是?
反而什么都没说,而是静静等着看合安侯府倒霉,合安侯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这次无论如何,二房都无法令他怜悯了。
两人躺在靠椅上,有一句没一句地互相说着这些年的见闻。
“真好……”庄玉寻闭着眼睛,感觉阳光暖暖地落在自己身上,乐呵呵地说。
“嗯?”
“也算是好坏有报,各行其路了。”陆梨阮认真道。
西南的事情解决后,庄玉寻又麻利地准备启程回边境。
庄老将军如今还未退,她与贺平延夫妻二人都在边境,按寻常来说,手握重兵的将军,家眷必然是在要在京城的,算是牵制之法,但夫妻二人皆为将军的,历朝历代也都未见。
“朕是令他们夫妻二人分离更遭怨恨,还是让他们夫妻团聚和和美美更受爱戴?”
当朝上有人提起此事时,嵇书悯淡淡地反问道。
“皇上!忠君乃是……”
“行了,省省吧,少耽误时辰掉书袋子。”嵇书悯摆摆手,见没有旁人要说话了,便示意退朝,留下一众臣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你们这些掉书袋子的心眼子多!皇上信赖两位将军,你们跳什么梁?”
武将与文臣之间,总是不太对付,下了朝,总是要拌上几句。
“武夫!你们这些武夫——”文官气得直吹胡子。
但散了朝,往家里去,路上也就消气儿了。
皇上不重文轻武,也不重武轻文,朝堂上一向平等以待……也可以说,哪边皇上都一样奚落。
早年见过皇上还是太子时候风姿的臣子们,往往叹息:“便是好了,那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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