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嵇书悯就知晓了。
但的确是不知道她待了快一天还没走……
嵇书悯脸上的神色恹恹的,饮了口茶,听庄玉寻的话,点点头:“无事,我忘了与梨阮交代了……”
庄玉寻离开时,外面天色都黑了,嵇书悯穿着件月白色的便服,懒懒地靠在摇椅上:“今儿可过得欢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