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
“于此相比,梨阮还真是善解人意呢。”嵇书悯放下信,幽幽道。
对咯!你也知道。
因为我们俩里,不解人意,疯的不轻的那个人是你啊!
一家总要有一个正常人嘛。
嵇书悯从陆梨阮那双大眼睛里读出这句话,讨好地笑笑,漂亮的脸上没半点凌厉,引得陆梨阮忍不住上手去摸。
“他近些日子,倒是学的大方些了。前几日还学会同我说软乎话了,听着还挺有意思的。”庄玉寻品评着,平素这些话她也不知道跟谁说。
总得和认识了解她与贺平延的说吧?但是她又的确没什么闺中密友,符合条件的,总不能……和她爹分享吧?
陆梨阮听了她的话,正想笑,忽然察觉到其中有点不对劲儿:“前几日?”她问道。
“啊。”庄玉寻从陆梨阮掌心接过她刚剥好的栗子,扔了两颗进嘴里。
“贺小将军……他,他不是还在边塞吗?”陆梨阮不解地问,因为此事的确是前几日朝堂上提过的,嵇书悯同她随口提过一嘴。
这是……怎么回事?
“三殿下没告诉你啊?”庄玉寻吃东西的动作一顿,神色有点惊讶,随即脸上的表情正经起来。
陆梨阮皱起眉:“什么事情?”
比如我今日来这儿,只有你与三殿下知道,因为我现在,也是在边境往回走的路上。”庄玉寻道。
陆梨阮明白她的意思了,现在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她已经在京城了。
就像所有人都认为贺平延现在还在边境,可其实他已经回到京城了,只不过并未走漏消息。
“三殿下说我可以来看你,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庄玉寻挑挑眉:“梨阮今日可从未见过我。”
“行,我今儿在床上睡了一天。”陆梨阮故作正经,但心里却有些不踏实之感。
庄玉寻与贺平延都是武将,如今却都回到了京城,是不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和平解决的了?
因着此事,庄玉寻一直等到嵇书悯回来,与他告知。
“本以为我是来偷香窃玉来的。”她叹了口气。
“下次再来窃吧,我肯定不告诉三皇子。”陆梨阮摸摸她的马尾辫。
嵇书悯一身寒气地回来,还没与陆梨阮说话,便看着了庄玉寻:“怎么还未走?”
说是偷摸翻进来,怎么可能?庄玉寻刚进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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