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就该掐死你!本宫当时怎么就心软了呢……”皇后死死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来。
“母后!够了!”嵇书勤从未听过这样伤人的话,骤然厉呵!
“您莫要说这种没有边际的话了,您今日出宫过来,究竟是为了何事?”嵇书勤怒气上顶,他不知道嵇书悯究竟是如何能笑得出来的,但他却无比气愤,血直冲天灵盖处。
皇后被他的话唤回了几丝理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嵇书悯。
“你去进宫,寻得国玺在何处。”如今寻不到国玺,她只能将希望放在嵇书悯身上。
嵇书悯作为太子,伴在皇上身边这么多年,他说不定会找得到。
陆梨阮瞪大了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皇后这真是完全疯了吧?究竟是……受了什么刺激啊?
“母后,您要做什么?”嵇书勤显然更为震惊,“呼”地站起身。
“如今勤儿继承大统,已是板上钉钉,你也不希望你皇兄受人非议,被说名不正言不顺吧?”皇后没理会嵇书勤。
“若是你能有用处,往后……”
“够了!”陆梨阮实在听不下去了,震惊过后,是愤怒到极点:“你想将他如何?”
“皇后娘娘似是还没弄清楚,往后他的日子如何,我们的日子如何,同您没有半分关系,您也……干涉不到半分!”陆梨阮字字有力。
“这儿哪有你说话的份儿?”皇后娘娘阴冷地看着陆梨阮。
陆梨阮在桌子下面握住嵇书悯的手,他手冷得像一块冰,刺得陆梨阮一个激灵,但却并未放开,而是握得更紧了。
“我为何不能说话?我才是那个往后与他荣誉与共,朝夕共处的人,怎么,您还觉得自己在他的心中命里,在很重要的位置吗?重要到他得听你的辱骂,任你摆布吗?皇后娘娘……您倒是好好瞧瞧,您如今的所作所为,对他来说,如何不值一提!”陆梨阮是知道如何让皇后难受的。
她也是故意这么说的。
皇后如今还觉得,嵇书悯是可以被他控制的,会被她影响,只要她愿意,便可以让嵇书悯痛苦至极或残喘讨好。
陆梨阮就要明明白白地戳管告诉她,她的自大与疯魔,毫无用处!
“您从未尽过为人母的责任,没给予他慈爱教导,又想他敬重尊崇你,这是哪儿来的规矩?”陆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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