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小时候的日子,那时候,母后好像……便是这样子对弟弟的。
那时嵇书勤病得时长什么也不知道,等出了宫后,在成长的过程中,母后表现出来的慈母姿态,慢慢地让他想不太起来曾经的样子,如今场景再现般,刺得嵇书勤难受。
皇后越是无故苛责,嵇书勤越是为自己曾经对嵇书悯的言语要求愧疚。
眼前场景唯一同过去不同的,便是嵇书悯的样子。
当年那个脸上还透着委屈倔强的瘦弱孩子,现在听了这话,还能勾勾嘴角,满不在意。
“母后在说什么,儿臣听不懂。”嵇书悯理了理袖子,拿起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每一个指尖。
“你都教了勤儿什么?你就是冤孽,来找本宫报仇了!你让勤儿与本宫离心,当年为什么要病死得不是你!”皇后嗓音尖锐得几乎要劈开来。
她再无半分一国之母的气度,疯魔的样子都有些扭曲可怖了。
“我又不是没有要病死过,奈何命硬,阎王不收。”嵇书悯气定神闲,故意要惹得皇后发狂。
“我教皇兄什么?自然是如您所愿,教给他若为储君该有的的样子,比如要拎得清,要心够狠……”
嵇书悯“嗤嗤——”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漂亮得眼睛都弯了起来:“怎么,我做先生教得如何,您亲身体会过了吗?”
陆梨阮在心里“嘶——”了一声,觉得嵇书悯的话,实在是往皇后的肺管子上戳。
“你……你是哪儿投胎来的恶鬼!本宫一直都知道,你定不是本宫的孩儿……本宫恨你,你也恨本宫,你还在本宫腹中时,本宫就知晓了!”
陆梨阮“咯噔”一下,扭头去看嵇书悯:皇后不是真疯了吧?
“正是如此!哈哈哈哈哈哈!您说得极是!我生来便是让您不痛快的!”
还没等陆梨阮回过神来,就见嵇书悯笑得前仰后合的,面颊上都浮了层浓丽的血色。
可笑意却半点不落眼底,他眸色深邃,幽幽得不见底。
感觉又疯了一个……
陆梨阮觉得又找回了自己刚见嵇书悯时,他给自己的感觉。
现在想想,好像已经好久没瞧见嵇书悯发疯的样子了。
今儿……
一旁的嵇书勤僵在那儿,陆梨阮估计他是见过嵇书悯发疯,但没见这么疯过,消化不过来。
“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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