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服药?”
“尽快,别让梨阮知道。”嵇书悯负手站在窗边,连思考片刻都不用。
“可是殿下,娘娘她若是……”老大夫想说,若是小娘娘喜欢孩子呢?您这样不也剥夺了小娘娘做娘亲的权利?
“我与梨阮曾谈过此事,梨阮并不喜欢孩子。”嵇书悯记得当时陆梨阮的神色,仿佛如释重负般,便知道陆梨阮对生儿育女并无意愿。
“孩子在腹中时,有可能同我一般,带着胎毒损害梨阮的身子,即便没有,它只是生长于梨阮的身体里,便已经伤了梨阮的身子,我为何执意要做伤梨阮之事?”嵇书悯不明白他为何要追问。
老大夫点头哈腰,连连称是,心中暗觉得自己多嘴,怎么还牵挂上三皇子夫妻未来之忧了?
其实他想得是,三皇子殿下野心勃勃……
若真有问鼎那一日,生不出来子嗣储君该如何是好啊?
但这话他可不敢问出口。
但若这个问题真的要嵇书悯回答,他也只会嗤之以鼻。
就算有子嗣又怎样?他此生定不会同第二个女人亲近的,若生出来的孩子性情无帝王相,或是志不在此,难不成还要重新生吗?还要梨阮遭好几次罪,损好几次身子吗?
到那时,自己与梨阮生不生孩子,如规训般被众人盯着,何其荒唐?
倒不如直接绝了后患。
嵇家血脉那么多,又不是绝了后,嵇书悯对自己的血脉传承,毫无半点兴趣。
自己这般德行,能传下去什么种?他光是想到都皱眉头。
既然三皇子殿下坚持,老大夫第二日就熬了方子。
嵇书悯面不改色地在陆梨阮面前喝药,倒是也不显眼,毕竟他平日还是在吃汤药,倒是一边的老大夫,那日心虚得没敢和陆梨阮说话。
陆梨阮不知道嵇书悯私下做的,开始还担心过一段,但这么久也未见异常,便也实打实相信了,嵇书悯的确是因为中毒,此生不会有子嗣。
陆梨阮心里虽没有说,却是隐隐担忧的。
与嵇书勤的相处中,他秉性如何,自己能瞧得清楚,不会到头来,真的与嵇书悯之间生了争端,两人亲兄弟,斗得不可开交吧?
那不是正遂了皇后的愿吗?
谁知,摄政的第三日,嵇书勤便出现在了府门口。
他举止神色如常,并无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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