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嵇书悯自己太撩人。
陆梨阮把事儿推到嵇书悯身上。
嵇书悯似知晓陆梨阮怎么想的,手顺着陆梨阮的衣角往上攀,一点一点的,好像讨好般:“若是能讨得梨阮欢心,便怎样都好。”勾人得要命。
陆梨阮深深体会到何为色令智昏。
从前嵇书悯身子不好之时,颇有点有心无力的劲儿,陆梨阮发觉他真的不怎么在乎后,还在他面前耀武扬威:“那你就多躺一会儿,不急着起来,把脸抬起来让我瞧瞧……这可怜的。”
可如今反了过来,嵇书悯瞧着是被摆布弱势的一方,可他总能哄着陆梨阮同他亲昵,直至筋疲力竭,推拒连连,第二日一早还得看他笑得舒心又明艳的脸。
陆梨阮身子沉得连胳膊都不想抬起,心里埋怨自己真是上当一次又一次,当当都一样啊!
“梨阮多躺一会儿……可怜见的。”嵇书悯俯身亲亲她的额头,留了这么句来。
昨儿那枣红色的发带,最终系在了陆梨阮的头上。
两人发丝缠绕在一起,嵇书悯撑在她之上时,几次三番伸手将陆梨阮的发撩开,好真真切切完完整整的瞧见那张为他沉迷的面庞。
将早扔在一旁的发带捡过来,嵇书悯动作轻柔地用手指为梳,把她的头发扎起来。
露出如桃花瓣绯艳的脸庞,修长的脖颈线条纤薄的肩膀。
陆梨阮条件反射地因他的触碰瑟缩一抖,这个反应很好地取悦了嵇书悯。
他俯下身,故意在陆梨阮颈侧轻轻咬下,牙尖划过皮肉,让身下的人嘤咛出声:“疼。”
“哪里疼了……我都没用力气,梨阮撒谎。”嵇书悯轻笑着,看着那白皙的脖颈上一点痕迹也没留下,低柔道。
“没……没有。”
“那我稍用些力气,梨阮便知晓区别了。”嵇书悯凑到她耳边,吻着她的耳廓道。
今儿陆梨阮几乎在榻上躺到晌午,嵇书悯也不在她面前讨她烦,去了书房。
下午陆梨阮听闻了大皇子嵇书勤摄政的消息,用膳时,便仔细观察着嵇书悯的反应。
谁知又被他顺势撩拨了。
瞧着嵇书悯花容月貌姿容焕发的脸,陆梨阮移开了视线,告诉自己少看。
“梨阮可是听闻皇兄摄政之事了?”嵇书悯不逗她了,神色淡了下来。
“前些日子皇兄不还说志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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