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烛依然好好地燃烧着。
陆梨阮起身下地,顺着声音的方向,去到了嵇书悯的床边。
他正抓着床头的栏杆,拼命支撑起自己的身子,长发散落在他的肩脊上,将他瘦削的身影衬得如同鬼魅。
他那张漂亮到锋利的脸上,此时半分表情也没有。
扭过头,他看见陆梨阮茫然还未彻底清醒的脸。
忽地勾了勾嘴角,太久没有喝水说话,一开口,唇上便皲裂开细细的口子,鲜血弥漫开来,将他的唇染成冶艳的殷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