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嵇书悯,因为此时的一切,都涉及到他的生死。
这种无力感与虚无感,一瞬间简直要把陆梨阮压垮了,她到底要如何才能就得了他?
在这不属于她的时代中,她究竟能够做什么,除了爱上了嵇书悯,自己究竟还能做什么?
陆梨阮显然了深深的自责。
“梨阮不怕……不怕。”嵇书悯喃喃道:“都是我不好,惹了梨阮难过。”
陆梨阮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咬出了血腥味,嵇书悯如今隔着床幔看不清她,陆梨阮不想让他听到自己的哭声。
嵇书悯这般,她本不应该再给他添乱了,但此时此刻,陆梨阮竟找不到其他任何一个能为自己反分担半点的人,亲人,朋友都不行……
只有嵇书悯。
他是与自己最亲近的人……
看他躺在那儿,陆梨阮忽地觉得一阵孤单,万一,如果说万一,那天地间再也没有嵇书悯了,自己该怎么寻他啊?
该到哪儿找他,若是找不到该怎么办啊?
“我不难过,嵇书悯,你别让我看不见你,求你了。”
“好。”
半晌,陆梨阮终是听见了他的回答。
今日嵇书悯似强撑着,清醒了两个多时辰。
在陆梨阮以为他有所好转时情况却急转直下,嵇书悯再次发起了高热,再也没有清醒过来。
陆梨阮熬着熬着,水米未进,连过了几日几夜都不知道,怕外面透进来冷风,窗帘拉得死死的,屋子里一片无声昏暗。
直到终于点亮了烛火。
陆梨阮坐在小榻上,静静地看着那两根,比平日的蜡烛要粗得多的红色蜡烛。
上面刻着龙凤的祥纹。
烧着的是一对龙凤烛。
陆梨阮刚让青禾去寻来的。
青禾不知道娘娘要做什么,但娘娘现在想做什么都可以。
屋子里终于是见了亮,陆梨阮被晃得有些眼花,却也不移开视线。
大婚那日,晚上嵇书悯曾说过,两根龙凤烛一起燃烧到底,他们两人便能相伴一生。
陆梨阮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寻个寄托了。
“娘娘,您该歇了。”青禾劝着陆梨阮勉强用了半碗粥。
“这蜡烛奴婢替您看着,您放心去睡一会儿。”青禾扶着她,将她扶到内室。
不知过去了多久,陆梨阮忽然被一阵声音吵醒。
她睁开眼,屋子里还是亮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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