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梨阮有些泄气,忽然很能明白嵇书悯愤恨的理由。
若他是假模假式,故作关怀,嵇书悯只一笑置之,但他是真心实意,在无知上的真心实意,他看到的人和事都那么好,衬得嵇书悯如蛊盅里撕咬的毒虫。
“罢了,您与他少说几句吧。”陆梨阮长叹一声。
“你说的,我都有听,确是我有很多考虑不周,我不知道……悯儿,悯儿的心思,待悯儿醒了后,你同他说,我改日来向他赔罪。”他一拱手,被陆梨阮斥责后,依旧不恼。
神色间依然是对弟弟的关怀与包容,他什么都不知道,却也会尽量反省自己。
陆梨阮憋屈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