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说自己已经吃不下时,嵇书悯已经挥退了所有人。
“孤下午已经将事务都处理完了。”
所以呢?
陆梨阮困惑地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就见太子殿下的神色在昏昏的烛光下,有些许的不自然。
“太子妃不是喜欢吃着栗子,与人闲聊吗?怎么,不愿意与孤一起吗?”
陆梨阮愣住了。
他把自己当时的话放在心上,并且下午紧赶着去书房处理事务,就为了晚上陪着自己聊天?
陆梨阮眨眨眼,笑了:“好啊,殿下准备得这么充分,我自然愿意啊!”
嵇书悯坐在轮椅上,陆梨阮坐在新铺好的,厚厚的羊毛毡地毯上,面前的小几上摆了两个矮矮的酒盅。
一个里面装着芳香的桂花酒,另一个装着橙子酿。
酒是陆梨阮的,橙子酿是嵇书悯的。
陆梨阮给他挑的。
“殿下不能饮酒,这橙子酿与我喝的桂花酒是同样的颜色,也算我们对饮了不是?”陆梨阮笑眯眯地,哄着嵇书悯喝了口。
甜滋滋的味道咽下喉咙,嵇书悯拧拧眉,瞧着自己的太子妃贪杯的小酒鬼似的,将上好的桂花酒凑在鼻子前面,陶醉地嗅闻,然后一饮而尽。
“好香的花酒!”陆梨阮心满意足,没一会儿白玉一般清透的脸颊皮肤泛起了粉红。
“少饮些,不是要同孤说话吗?喝醉了孤也不饶你!”嵇书悯冷哼道。
“我酒量好着呢!”陆梨阮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家里两个妹妹都喝不过我。”
陆梨阮给嵇书悯讲了些自己发生在合安侯府的趣事。
讲到后来,陆梨阮发现自己真的有点晕晕乎乎的了,这桂花酒虽然喝着清甜,但好像度数并不低。
伏在嵇书悯膝盖上,陆梨阮借着酒劲儿,颇为放肆地打量着嵇书悯漂亮的脸。
“殿下有什么同人说过的事情吗?不如讲给我听听,我嘴巴很严实的。”说着,陆梨阮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真的吗?要是不严实的话,孤就用针线缝上。”嵇书悯瞧着她傻乎乎眯着眼睛乐的样子,压低声音威胁道。
陆梨阮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拍着他的腿:“你先讲……别那么小气吗,我都讲那么半天了!”
嵇书悯的脸在烛火下半明半暗,陷入阴影中的深邃轮廓似笑非笑。
“那孤给你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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