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过他是故意去西班牙，但没有想到连袭击都有预料到了。 叶向远轻轻地握住我的手，道：“原本的计划是，我以身涉险，把这些人引出来……但我身边多了你和小鱼儿……”他低声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的子弹是冲你飞过来的？”
我点头，当然记得。
不过我并没有多想，毕竟刀枪无眼，我和叶向远又站在一起，打偏了也正常。
叶向远道：“因为韩青山知道我一定会救你……”
我心头一阵发怔。
竟然是这个原因……
可当时顾长瑜也在场，韩青山怎么没让人冲顾长瑜开枪呢？
不管出于什么缘由，叶向远肯定也会去救顾长瑜的。
我仔细想了想当时的情况，或许是顾长瑜走在我们前面，又被保镖团团包围，歹徒不好下手。
叶向远道：“既然是故意引他们出来，当然要故意露出弱点破绽，不过当时的情况也的确凶险万分，我更没想到小鱼儿会替我挡枪……”
说到这里，他语气一顿。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来，忍不住撑起上身，低头望住他。
借着灯光，我看到他长长的眼睫微微煽动，遮住了他眼底的波澜。
我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睑，半晌，问道：“你很感动，对不对？”
叶向远抬眸，和我对视。
我定定地望着他。
他突然伸出手，扣住我的腰，往他怀里带。
我趴倒在他胸口。
他亲着我的额头和嘴巴：“嗯。”
我原本还沉浸在他的温柔亲昵里，没想到他竟然回我这么一个字。
也就是说，他承认他被顾长瑜感动了？
我许久都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闷声道：“她当初被李慕林哄骗，一个人跑去登山，我和阿逊非但没阻止，反而利用她来误导韩青山的视线……之后导致她做了不少错事……她后来变成那样，我和阿逊其实也有责任……这次她救我，与其说是感动，不如说我在内疚。”
我没有出声，只默默地听着。
他抚摸着我的后背，却没再继续往下讲。
我静默片刻，道：“她是成年人，做什么事，导致什么后果，都该由她自己承担……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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