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留下时聿一个人在庭院。
时聿当然听得懂温姝慈话里的意思,而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时靖带他来是为了什么。
要打通两国之间的渠道,政客和贵族是绕不开的。
可即便时靖夫妇再有能力,若他撑不起来,别人凭什么给他这个面子?
他之前陪时靖出席过京市的晚宴,所以这一次,对方是想放手让他自己去试。
交际这种事,时聿谈不上喜欢。
尤其是当每一段对话背后都带着明确的意图和考量时,那种你来我往的试探就变得很繁琐。
但他不陌生。
前世他参加过无数场酒局,坐过甲方也坐过乙方。
这一次很显然,因为他的身后是时家,他站的也是甲方的位置。
不需要他去迎合谁,自然会有人端着酒杯朝他走过来。
而能被带来这种场合的年轻人,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种无脑炮灰,他们清楚自己代表什么。
交谈时,他们会试探,看时聿怎么接话、会不会露怯,但不会明晃晃地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
彼此都是体面人,知道分寸在哪。
不管心里给出什么样的评估,都只会先收着,留作日后往来的标杆。
可谁也没想到,时聿看着比他们还小,无论是接话的节奏、分寸的拿捏,还是那一口流利地道的口音,即便是J国本土最挑剔的贵族,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他站在花墙前,白色宫廷礼服上的粉到红过渡的花,像是专为呼应渐浓夜色里那簇簇垂落的蔷薇而生。
周围逐渐明亮的烛火、杯盏、衣香鬓影,都成了他的陪衬。
时聿就站在那里,和人低声交谈,姿态松弛,好看得不刻意。
远远看着,便让人觉得挪不开眼。
真正耀眼的人,是真的在哪里都是焦点。
哪怕是另一边聊着季度报表的大人们,都有不少人的目光被他牵了过去。
他还在和几个年轻人品酒,聊酒体和层次,聊这一季的果香和余韵。
围着他的人里头,塞西尔的小儿子站得最近,话也最多,姿态热络却不出格。
但有意无意间,总会问到时聿以后的方向。
对于打太极,时聿觉得自己学到了不少老祖宗的精髓,对于顺着对方的话往回问这事,他就对裴叙衍做过很多次。
所以几轮对话下来,即便塞西尔的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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