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孙启山那种人,出了事只会怪旁人。
在他眼里,这场祸事恐怕全是因为周如雅才惹上身的,他怎么可能会娶她?
许砚舟不在意这个。
被赶出京的孙启山对他已经构不成什么威胁,不值得再多费一丁点心思。
但他没忘了另外一件事——遣人先一步去了孙家的鄂州原籍,把孙启山在京城的事迹先散播了一圈。
等孙家好不容易千里迢迢回到鄂州,孙启山掀开车帘,以为总算能找个没人认识自己的地方喘口气时,才发现老家的名声比京城更不好。
京城好歹是大地方,流言传上几天便会被新的话题盖过去。
鄂州却是个小地方,这种从京里传回来的桃色丑闻足以让街头巷尾嚼上三年五载。
谣言这东西,从京城千里迢迢传到鄂州,添油加醋是在所难免的,等传到孙家族老耳朵里时,故事的版本已经变成了“孙家那个败家子在佛寺里跟表妹通奸被太子当场撞破,天降大火神佛震怒”,孙启山连祠堂的门都没能进去。
确认孙启山在鄂州再无可能坑骗其他女子之后,许砚舟便不再关心这个人了。
许平每隔几个月还会按惯例报一次鄂州的消息,他有时候听两句,有时候摆摆手就过了。
不知是不是日子过得平顺的缘故,五年的光阴转眼便过去了。
这五年里,公主府的海棠开了又谢,后院的秋千换了两次绳结,书房书架上那些被许砚舟用来装门面的书依然没翻过几页,但他每天一百个大字的功课倒是真坚持了下来——字已经从“断了腿的螃蟹”进步到了“勉强能看的螃蟹”。
皇上抽查过两回,看完之后沉默了片刻,说了句“有进步”,许砚舟自动把那三个字当成了最高赞誉。
与上辈子原主的轨迹截然不同的是,安庆公主并没有一个接一个地生孩子。
成婚六年,他们膝下只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许恒之五岁,已经能摇头晃脑地背上几十句《千字文》了,虽然大部分时候背到一半就开始讲条件要吃糖;小儿子许慎之还不到三岁,话还说不太利索,但跑起来已经能让他爹追得满头是汗。
这当然不是巧合。
大儿子出生后,许砚舟便私下请教过太医,细细问了产后调养和生育间隔的讲究。
太医说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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