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蒙童一起描红。”
许砚舟的表情垮了下来,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应了一声:“臣遵旨。”
皇上又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最后一丝警惕也消散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少年驸马,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自己方才竟然怀疑侯府藏拙,怀疑这个少年心怀叵测。
可眼前这人,分明就是一个课业荒废却脑子不笨的纨绔少年,有几分小聪明,有几分为人夫的责任感,还有一颗不算坏的心。
这样也好。
一个太聪明的驸马会让人睡不着觉,一个太蠢的驸马会让公主受委屈。
眼前这个,刚刚好。
“行了,去接公主吧。”
皇上挥了挥手,语气比之前柔和了许多,“方才朕跟你说的话,别当耳旁风。河东郡的事朕会处置,你往后老老实实守着公主过日子,别再给朕惹祸。”
“臣明白!”许砚舟连忙行礼,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臣以后一定规规矩矩,绝不惹祸!”
皇上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许砚舟如蒙大赦,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被叫住了。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