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竟是下厨房这样的小事这样好奇:“边疆没有这些糕点吗?”
苏清辞点了点头:“嗯,边疆战事紧急,能有粮草果腹已是幸事,我生下来到今天,这是我第二回吃过。”
“别说我了,从前殿下在边关也不易尝到糕点,我第一回吃的糕点,便是殿下带给我的。”
时芙听见她的话,微微一怔。
她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便瞧见苏小姐将袖管折上几折,跃跃欲试的拿起了盐罐子:“我来给你打下手。”
时芙轻轻的笑了一下,将手中的糖罐子递给她,又是换回了她手中的盐罐子。
“你手中的是盐,颗粒比较脆,糖霜是米白色的,瞧着便很细腻绵密,你来瞧瞧是不是有些不同?”
苏清辞闻言,望向自己的手中的糖罐子,余光便忽然瞧见女人指尖细细的捻开一块盐粒,递到了她的跟前。
纵横交错的伤口结了痂,与她手心莹白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清辞微微一怔,又听见时芙轻柔的声音似在安抚。
“不过这些都不要紧,我先来教你和面。”
她循声抬起头,便瞧见时芙先伸手取过一片绢罗架在白瓷盆之上。
“先要将麦粉细细的筛过。”
她说着,将盛着细麦面的瓷罐倾斜,细麦面缓缓倒进绢罗。
女人的手腕轻轻晃动,雪白细腻的粉末穿过绢丝,簌簌扬扬落进盆中,薄薄积起一层,粗麸残屑尽数留在罗网之内。
日光从外面照进来,照进有些昏暗的小厨房,好似将灶前的女人拢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苏清辞视线微微一凝,片刻后才垂了眉眼。
只听她淡淡的声音:“你做的糕点那么好吃,殿下也常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