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体恤,甚至动不动就把她当挡箭牌,或是使唤她做这做那,全然没把她放在心上。
1955年的许家,日子过得顺风顺水。许大茂打小就不爱读书,课本上的字看在眼里就头疼,成绩一塌糊涂,连初中都险些毕不了业。可他爹许伍德有的是人脉,托了不少关系,硬生生给许大茂“运作”出了个高中毕业文凭。虽说这文凭水分十足,但在那个年代,也算是块拿得出手的敲门砖。
眼见儿子成年,许伍德半点不敢耽搁,又凭着自己在厂里多年的脸面和交情,把许大茂送进了红星轧钢厂。巧的是,许伍德本身就是厂里的放映员,便亲自带着儿子学放映技术,让他成了自己的学徒。这岗位在厂里可是旁人羡慕不来的——不用下车间干重活,风吹不着日晒不着,平日里跟着他爸学技术,闲下来还能提前看新片子,体面又轻松。
许大茂这一路,全靠许武德护得严严实实。从混文凭到进工厂,再到挑了这么个好岗位,没受半点奔波之苦,没遭一点罪。他自己也乐得清闲,每天揣着他爸给的零花钱,慢悠悠去厂里上班,跟着他爸装模作样学两下,转头就和厂里的年轻姑娘们插科打诨。院里人见了,都私下议论,说许大茂真是好福气,摊上这么个能扛事的爹,把后半辈子的路都铺得平平整整,哪像院里其他孩子,还得靠自己摸爬滚打。
许伍德看着儿子每天乐呵呵地上班,心里也踏实了不少,只盼着他能收敛些性子,好好跟着自己学手艺,将来把放映员的差事坐稳了,也算有了个铁饭碗。可他哪里知道,许大茂骨子里的油滑和算计,早已埋下了隐患,这看似顺风顺水的日子,未必能一直安稳下去。
聋老太依旧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性子,每日在屋里捻着佛珠,晒着窗棂透进来的暖阳,小日子过得清闲惬意。自从易中海在院里渐渐掌权,借着大家主动喊他“一大爷”的势头,立了不少规矩——嘴上说着“院里的事院里解决,要尊老爱幼”,可话里话外的重心,从来都是“尊老敬老”,而这“老”,特指后院的聋老太。
易中海干脆把聋老太捧成了院里的“老祖宗”,逢人便说“老太太是咱们院的主心骨,历经的事多,说话有分量”,平日里见了聋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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