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飞快。
“你体内的蛊毒,源头很可能就是这业火痋的变种或者分支。
用这子痋,能把你体内作祟的蛊虫彻底引出来!”
笛飞声闻言,一直没什么波澜的眼神猛地一凝。
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光幕中那个不起眼的盒子。
罗摩鼎?
业火痋子痋?
能解他体内纠缠多年、连药魔都束手无策的蛊毒?
若是之前,知晓此物存在,他根本不会有半分犹豫。
管它是在谁的墓里,管它旁边是谁的棺椁,只要对他恢复功力有益,
他必定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手,哪怕毁掉整座墓室。
可是现在……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了身旁那个脸色苍白、神情复杂,
正因“未来”自己“不孝子孙”行径而尴尬苦笑的李莲花。
这“一品坟”,是李莲花的先祖之墓。
这罗摩鼎和里面的子痋,是陪葬之物,或者说南胤皇族的秘藏。
当着一个可能是朋友、且与墓穴主人血脉相连的人的面,去拿人家先祖的陪葬品……
笛飞声那颗总是冷硬漠然的心,罕见地泛起了一丝名为“迟疑”与“不自在”的涟漪。
他抿了抿唇,将目光从李莲花脸上移开,重新投向光幕中的罗摩鼎。
但眼神里,已没有了之前那种纯粹的、势在必得的锐利,反而多了几分复杂的权衡。
李莲花自然也听到了宁舒的话。
他看看光幕中的罗摩鼎,又感受到笛飞声那一闪而逝的迟疑目光,
心中的苦涩几乎要满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