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
一会儿又瞅瞅笛飞声强作镇定却微微侧开的脸。
她真的很好奇啊。
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
她甚至想采访一下这两人;
盗了朋友的祖坟,掀了朋友祖宗的棺材板,还拿走了人家用来镇尸、保尸身不腐的传家宝……
虽然可能是不知情,如今是什么心情?
光是想想,宁舒都觉得头皮发麻。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尴尬”能形容的了。
李莲花被宁舒那过于“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仿佛自己真的已经干了那些大逆不道的事。
他猛地闭了闭眼,试图将脑海中“挖祖坟、开棺椁、拿镇尸宝珠”的画面驱散,
可光幕上的一切又如此清晰。
他甚至能感受到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刺痛与荒谬绝伦的羞耻。
笛飞声虽然依旧维持着那副冷硬的表情,但宁舒毫不掩饰的打量,
还是让他感到了一丝极其罕见的、难以言喻的不自在。
他并非在乎世俗眼光,但“不知情”的情况下动了朋友先人的遗骸,这种感觉确实有些微妙。
尤其还被这小丫头用这种眼神盯着,饶是他心性淡漠,
也有些扛不住,下意识避开了宁舒的视线。
山洞里的气氛,一时尴尬又诡异。
【就在这时,光幕上的画面将这份尴尬推向了高潮。
‘笛飞声’的目光,落在那具栩栩如生的南胤公主尸身口中。
那里有一颗约莫鸽卵大小、通体浑圆、隐隐有流光氤氲的红色宝珠,
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观音垂泪”。】
【而‘李莲花’则是若有所思地,看向地面散落的草籽;
方多病开口,想要尝试阻止笛飞声取宝的行为,乱动皇室墓室会诛九族。】
【可‘笛飞声’哪里会理会这些。】
【光幕中,南胤公主的脚下,还有一个做工考究的盒子。】
宁舒原本还在为光幕中那令人窒息的“夺宝”场面而兴奋,
可当画面扫过那个盒子时,她小脑袋里仿佛有根弦被猛地拨动了一下。
“等等!”
她飘在半空的身形一顿,小手指着光幕,眼睛骤然亮得惊人,
语气带着压抑的激动,扭头对笛飞声说道。
“阿飞,那个!那个应该是罗摩鼎!里面装的是业火痋的子痋!”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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