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有的往下游逃,其中一艘在逃跑途中触雷沉没,生还者全被捞起。
“武汉的水陆,已经不通了。”
这是薛岳在电话里对重庆说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电话就断了。
全域电磁压制已经覆盖武汉三镇。
三十日凌晨,罗店空降合成旅在武汉东北郊天河、阳逻一带空降。
数百朵伞花在晨光中打开,像一群巨大的白鹭从天而降,伞兵战车随同空投,落地即形成突击能力。
天河机场根本来不及组织任何抵抗,守军看到天上的黑点,先跑了三分之二。
空降兵落地不到四十分钟,就控制了跑道与塔台,建立起前进机场。
与此同时,武汉城内的所有光头军电台、电话、电报局,全部陷入瘫痪。
不少守军指挥官试图派传令兵骑马出城联络,却发现城外全是罗店的高机动巡逻队,走不了几里路就被截住。
三镇之间,消息不通,军令不达,防区互不统属。
紧接着,天又下起了传单雨。
这次的传单上,内容更加露骨:
“武汉守军弟兄们,罗店的枪口已经对准了你们的指挥部,不准备打你们。”
“放下武器,每人发五块大洋、五十斤米、一套新军装。”
“想出城的,发给路费;愿留下的,原职原薪编入民团。”
“继续顽抗者,不与国人同列。”
这一下,就连许多黄埔嫡系也再没有挺下去的胆子了。
汉阳近郊,一个整编团部,团副官捧着一大叠传单,抖抖索索地对团长说:
“团长,咱就是给薛岳长官卖命,也卖不到武汉城破的地步。你看看,光是昨夜,二营就跑了一半。”
“其他团呢?”
“别提了,都跑散了。有的整排划船到北岸递了降书,有的还没跑出城就被罗店的巡逻艇接走了。”
“那还守什么?去,找张白床单来。”
不到半天,武昌城内已有三分之一的地方挂起了白旗。
真正还听命于薛岳的,只剩下少数的宪兵团、特务团和督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