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杀。
一时间,汉阳、汉口、武昌三镇,陷在一片病态的紧张之中。
可这些,都在罗店的掌握之内。
我们已经开始对武汉城内的驻军,展开心理战与舆论瓦解。
当天晚上,武汉上空响起了低沉的嗡嗡声。
守军们抬头看,只见数不清的蜻蜓般的小型无人机贴着屋顶飞过。
它们飞得极低,动作灵巧,有的还故意绕个圈,像在同地面的人打招呼。
紧接着,天上下起了纸片雪。
传单包一个接一个地落在兵营院子、操场、巷口。
纸包不大,用细绳扎着,正面印着一行字:
“北渡联络图。”
背面画着一条最简单的地形线:汉江北岸,三里桥,三面白旗为号。
而每个纸包里,都卷着一枚银元。
“格老子的,是真银子!”
有士兵捡起来,用牙一咬,眼珠子都亮了。
“乖乖,罗店的人散财啊!”
“这账咋算?发传单还搭一块银洋?他们钱是在哪里印的?下蛋一样。”
“别管哪里印的,这地图,多少人揣兜里了?”
没人回答。
但从那天夜里起,汉口、武昌、汉阳三镇,守军望风而降者,与日俱增。
为阻断这种“纸上投敌”,薛岳派出了全城搜缴队,挨营挨连搜身。
可搜出来的银元太多,多到连搜缴队自己也往怀里塞。
督战队队长在武昌逮捕了十几个“私藏传单”的班长后,当天夜里自己也带着三个最信任的士兵,翻城墙跑了。
薛岳气得在指挥部里摔了三只茶杯。
可真正让他绝望的,还在后头。
一月二十九日,罗店对武汉发起总攻。
北岸集团军的重型合成纵队,从信阳、黄陂方向突进,一夜急进一百二十里,天明时,前锋已经出现在孝感城外。
孝感守军是杂牌第54师,只挡了三个小时,师长吴绍周就带着亲兵易帜了。
他用刺刀挑着一面白布,爬上城头,亲自朝罗店这边喊:
“大家不要打了!都是同胞!我们投降了!”
黄陂、孝感一下,武汉北大门便洞开了。
同日,两栖合成部队配合登陆舰突入长江,直逼武汉江面。
武汉南岸的三大据点,白沙洲、青山、天兴洲,一夜之间被全部清除。
江面上的十几艘光头军炮舰,有的当场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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