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交人核账。”
“若一直不回?”
沈照檀把收讫帖压在保结旁边:“那也会成为答案。”
这一日,谢家没有公开指认裴府,更没有把一桩尚未查清的毒案传得满城皆知。
他们只是循着一张旧票,把藏在铺面后院、藏在一句转述里的名字写上了正式函件,再送进裴府大门。
从前那条线始终躲在没有落款的纸条和隔帘传话里。
如今,轮到裴府在纸上留下自己的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