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脱口而出,心里想的却是昨晚她叫顾野下来之前的那几分钟,就算命中率百分百,也需要一些时间吧。
“你说什么呢!”
顾悦双眼睁大,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他是我哥,我怎么可能跟他有孩子,我……”
说到一半,她像是受到极大侮辱一般,失了声,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宋霜筠见过太多因为疾病脆弱不堪,一句话戳中泪点就哭得稀里哗啦的病人,所以安抚起来也是熟能生巧。
“不哭了啊,哭了就不漂亮了,你的病……遇到什么难处了,你跟我说。”
说到一半,她差点说顺嘴了,十分生硬地转移话题。
“我不敢告诉我哥,也不能让我爸妈知道。你能不能陪我去打个胎,我害怕……”
顾悦抽泣的声音弱了点,还是有很浓重的鼻音。
纵使宋霜筠接手的病人有上千,自认共情能力也算中等,可依旧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找自己。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还是她的情敌不是吗?
谁会将这么重要的秘密告诉情敌啊?
“悦悦,这不是小事,你还是个学生,人流手术对身体伤害极大。我虽然是你哥的未婚妻,但终究还是没结婚,可能不方便代替你哥做决定。”
宋霜筠斟酌着语句,生怕触及到少女岌岌可危的自尊心,
“要不这样,我陪你一起去跟你哥说,我在旁边,他就不会那么责怪你。”
“不要!”
顾悦想也不想就拒绝,
“如果让我哥知道我还在读大学就有了孩子,一定会骂我的。霜筠姐,求你了,你陪我一起去做个人流好不好?”
宋霜筠看着她,沉默片刻:“抱歉。这事关重大,必须让你的亲人知情,为你好,也为我好。
你如果不敢说,我来帮你说。”
“别!”
顾悦见她态度坚决,身子耷拉下来,
“我自己说。给我点时间。”
宋霜筠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就让她走了。
随即打开顾野的聊天框,打了两个字,还是删除了。
既然顾悦说了自己说,那她又何必多此一举。
快到中午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缓慢推开,她转头,看着门口佯装经过的沈夫人。
“看什么,我就随便逛逛。”
语调上扬,常用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宋霜筠不跟病人计较,只是温和叮嘱:
“您尽可能地保持一个好的心态,情绪不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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