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只是来工作,平时相处起来很容易。
可老师傅就不那么简单了,他们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都有自己的小心思,生活中、工作中都难保有冲突。
陆苒作为外来者,必须得提前跟他说好才行。
在这个过程中如果出现问题要及时沟通,避免后续影响到药物的生产。
陆苒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没看出来,小小一个制药厂竟然有这么多事情。
到了技术科的位置,几人换过工作服后进入内部操作间。
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条简单的流水线,陆苒发现这里干净虽干净,但是基础设施还是完全不能和后世相比,顶多算是小作坊。
她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看到眼前的场景并没有多惊讶。
现在国家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所有行业都处于起步阶段,必须有新的行业领头人才能带动其发展。
赵浩然对着一个身形佝偻的人喊了声:“张师傅,军区医院那边派来的人到了。”
张跃民听到响动没有动,而是忙完手里的工作,才缓缓摘下手套看向来人。
见是个年轻小姑娘,眉头皱起来,“你就是这次申请专利的人?”
“是,我叫陆苒,这是我这次申请的专利报告,您可以看一下。”
陆苒把报告递过去。
张师傅原本也觉得陆苒这么年轻,做出来的东西不见得怎样。
可看完她的报告,发觉是自己狭隘了,竟然以一个人的外表而否定这个人的实力。
这份报告写得十分详细,每句都体现了做这份报告的人功力之深。
不要说他一个内行人,哪怕是个略懂医术的药农看到这份报告都能配出东西。
张师傅连连称赞,其余几个师傅也叫过来一起。
“看看吧,这份报告绝对是咱们收到的最详细的一份报告。”
他们制艺的跟学医的算是同一家的不同派别。
但在真正实践的过程中,是划分为两条线路开始工作的,可这份报告将两条线路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有这么精细的报告在,对后续药物的制作非常简单易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