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心有余悸地拍着胸脯说道:“妈妈,以后我乖乖地听话,一定不像柱子哥哥那样去爬树。”
没想到这个小插曲,竟然莫名地起到了教育作用,石嫂子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回到原地,原本跟柱子玩的那几个小家伙还在那。
看到大人回来了,她立马迎上去询问柱子的情况怎么样。
“放心吧,我们已经把他送到医院了,医生护士们会给他处理伤口,你们几个有没有伤到?”
这些小家伙差不多都五六岁的年纪,正是上山下海、调皮捣蛋的时候。
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默默把手伸出来。
陆苒一看血压飙升。
这哪是五六岁孩子该有的手啊,瞧那一道道伤疤,绝对就是刚才弄的。
她只好又拿出水和药粉,挨个给敷了上去。
“没有纱布,回家你们找点干净布把伤口包起来,记住千万不要碰水,等个一两天就差不多了。”
这石嫂子看着她那个小包,不免有些惊讶。
瞧着也不大,怎么能装那么多东西?
小家伙们点头如捣蒜,乖巧地应下。
陆苒不知道柱子的情况,又让孩子们去跟柱子的家长说一声,记得去医院那边找柱子。
等孩子们离开之后,陆苒和石嫂子将东西搬到推车上。
把东西运回家里,石嫂子也跟着一块清洗切片。
刚开始她还以为陆苒家里没有多少晾晒的篦子,可到了陆苒备药的房子里一看。
嚯,全是竹篦。
“这些果干不用晒时间长了,咱们海岛太阳充足,两三天的功夫足够晒干。”
石嫂子还约陆苒明天一早去赶海,再给家里多带点海鲜回去。
陆苒欣然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