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的车厢。
乔慧君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太好,遇到这么好的两位同志,“陆同志,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前小光发作的时候,她能处理好,不会像今天这么严重。
“不用谢,这是我身为医生应该做的。”陆苒继续道,“乔同志,冒昧问一下,你们家的人有和小光一样得病的人吗?”
乔慧君苦涩地摇摇头,“没有,只有小光是这样,其实他刚开始也不是这样的,只是后来经历一场绑架后,再回来就出现了这个症状。”
陆苒了然,她刚才给小光检查的时候便发现是后天癫痫。
“你们有没有找医生看过?”
“看过了,附近能去的大医院,我们都看过了。但医生说没有好的治疗方法,只能够等他岁数大一点再看看,孩子太小他们也不敢贸然给调理。”
“陆同志,咱们年纪差不大,我直接叫你小苒,行不行?你叫我慧君。”
陆苒:“当然可以,慧君。”
乔慧君扬起嘴角,“我丈夫也是军人,所以刚才看到你们特别亲切。”
“我爸爸可厉害了,跟这个叔叔一样厉害哟。”
小光在一旁高兴地描述着爸爸的模样,时不时望向周临川,眼中带了几分崇拜。
乔慧君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该叫姐夫才是。”
一个叫姐姐,一个叫叔叔,岂不是差辈了。
陆苒心情不错,但周临川的心情显然没有这么好。
“慧君,那你们在哪一站下车?”
“我们要到终点站羊城,我男人在海岛上,到时候还得坐船。”
说起这个,乔慧君还有些头疼。
她这是第一次出门,完全不知道路,估计还得挨个问路。
陆苒:“这么巧,我们也去海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