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寂多年的心。
他眼底骤然暗沉,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整个人彻底绷紧,再也无法淡然冷静。
向来冷静克制的他,被这一下撩得心神大乱。
他伸手想把人叫醒,但在快要碰到陆苒时停在半空。
算了,看着她年纪还小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见识。
隔天。
陆苒起来时,床上只有她自己,被子被她全部抱在怀里,身旁已经没有周临川的身影。
她呆呆地坐起来,挠了挠有些凌乱的头发,难不成是她昨天晚上把被子都抢过去了。
算了,不想了,周临川也没把她叫醒就算了,应该也无所谓。
他一个大男人满身火气,冻到了应该也不要紧,再不济给他两颗药丸吃。
陆苒快速地换好衣服打开门,对上周临川有些乌黑的眼底,下意识后退一步,拧眉道:“你昨天晚上当贼了。”
他黑眼圈重得都快掉到下巴上,不说他是军人嘛,这素质也太差了。
想当初她做实验经常熬大夜,也没像他似的。
周临川捏了捏还有些胀痛的额头,“谁去当贼了?还不是拜某人所赐。”
视线落在路陆苒炯炯有神的眼睛上,嘴角抿了抿,她倒是睡得好。
他一时心软,没把人叫醒,结果后半夜这人很不安分,不光抱着他,还抢被子。
不是一会儿抱着被子滚到墙根,就是抱着被子滚回来,害得他又冷又热,一点都没睡好。
若是出任务神经高度紧张,在这种情况下不睡也没什么。
身旁有个陆苒在,简直是种折磨。
偏偏这个人是个没良心的,自己睡得这么香,现在反过来问他是不是做贼去了?
“嗐,我知道要回去了你激动,但是先别激动,咱们总得休息好,才能有一个好的精神出发,是不是?”
陆苒完全没往自己身上想,只以为对方是因为要回去而高兴,甩了甩头发,美滋滋地吃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