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放心了。”
林媚将白如雪送进房间，忍了许久的眼泪，滴答滴答落下来。
白如雪看着她，细细端详。
她的女儿，长得像她，也不像，像谢咏，也不太像。
她是他们的结合体，身上有着他们两个人的影子，却也有她自己独立特色，是独立的一个人。
白如雪记得自己离开她，去M国的时候，她还是个十来岁，半大点的孩子。
她从M国回来，也只是少女而已，再后来的事情，她得了痴呆症，什么都不记得。
没想到，等再次清醒的时候，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过来。”她对林媚招手，然后拍了拍床边的位置，“坐近一点，让妈妈好好看看我的女儿。”
“妈——”
林媚一出声，就是哭腔。
白如雪这会儿也忍不住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媚媚……妈妈的女儿……妈妈抱抱。”
林媚抽噎的难以自己，挪着步子走过去坐下。
白如雪抱住她，轻轻拍了拍，两个人抱了好久，之后白如雪分开，拉住她的手，仔细摩挲着。
她的手一点也软，甚至算不上精致，像她这种养尊处优过、也事事亲力亲为过的人，一摸就知。
这些年她没少干活。
“妈——”林媚哽咽道，“你能回来太好了。”
她一说话就忍不住想哭，明明已经调整好情绪的，但是一出声，便痛恨自己发达的泪腺。
白如雪却懂她，垂着眼低声道，“媚媚，是妈妈对不起你。”
“没有，妈咪你能回来……我真的很开心，我以为你去世了……可是现在你又回来了……”林媚颤抖着身子道，“还有什么比死而复生……更让人激动兴奋的呢？我…弟弟很快就要回来了，等他看到你，也一定很高兴！”
白如雪捧住她的脸，温柔的给她擦拭眼泪，“我的女儿，是我对不起你……没有妈妈的这些年，过得很苦吧？”
林媚摇摇头，“不苦。”
“傻丫头。”白如雪叹息着，指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不苦怎么会哭呢？小小年纪，十岁左右，妈妈就去了M国，一走就是两年，这两年里，真的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独自生活，你是不是也感到害怕呢？你是不是也经常在想，妈妈是不是不要你了？”
林媚不说话了。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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