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了,谢谢你和钟知青想着我们,明天我早点回来,给你帮忙。”
李秀英作为女知青的队长,觉悟自然比别人高出一截,话也说的很漂亮。
“那就麻烦你了,我自己做确实有些手忙脚乱的。”余安宁也没客气,东西都给你们吃了,帮个忙而已,她自然不会拒绝。
哪怕帮忙洗洗菜什么的,自己也能轻松些。
“不麻烦,不麻烦,应该的。”李秀英赶忙摆手。
余安宁铺床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她的东西早就搬到时年那里了,如今宿舍只剩一套被褥,明天早上一卷,往新房一抱,齐活!
一夜无话,婚前恐惧症什么的,压根不存在,天天累的跟狗似的,哪有闲心想东想西?
天还没亮,时年就起床了,把家里收拾一番,还在门上贴了两个大红喜字,总要有点仪式感嘛。
屋里的家具都是新打的,炕琴、箱子、柜子、桌椅板凳齐全,在乡下,这套家具能排进前几。
戒指时年没准备,他准备了一对手表,进口的梅花表,这还是在那个死对头家里收的呢,嘎嘎新的。
余安宁没有兑换手表,也不知道她是不习惯戴手表,还是别的什么,但这个年代,三转一响的影响力,堪比豪车别墅,自然要安排上。
自行车没准备,结婚后有需要再说,票他还真有,确切的说三转一响的票他都有,在渣爹那收的,应该是渣爹给薛文涛准备结婚用的。
今天把这三转一响的票给余安宁,就当是聘礼了,她肯定能换成钱。
别问时年是怎么知道的,这小妮子有财迷属性,她虽然不敢去黑市,可跟社员们没少换东西。
用红糖、布料换干蘑菇、干菜、鸡蛋,据说还跟一个婶子约好,明年换鸡仔。
不得不说,真会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