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北方的大雪能够直接冻死人,那种冷是南方这边比不上的,但这种冷也折磨人。
徐婶子一听岳绮落问这个,立马就精神了。
“这炕啊,还是你们走了没两月,有几个年轻小伙来村子盘的,他们说自己是从北方那边过来的,这炕在冬天睡着暖和,特别是老人和小孩,睡着一点儿也不冷,有的人盘了试了试,暖和得很,我们也就跟着盘了几个。”
岳绮落点了点头,“确实不错,不光老人孩子睡舒服,谁睡都得舒服。”
徐婶子见岳绮落夸了她做主盘的炕,很是高兴,只不过高兴之余,她又有些迟疑的问道。
“落落,你怎么和以前长的,有些不太一样了?”
徐婶子的这个有些都是很委婉的说辞了,其实现在的岳绮落和几个月前的她不能说是一模一样,只能说两模两样,根本就没有一点相像之处。
要不是岳绮落对这里很熟悉,对她们也熟悉,徐婶子都要以为自己遇到骗子了。
听到徐婶子这么问,岳绮落苦笑一声。
“这件事说来话长,不过这次去边境,总的来说还算顺利,九叔他们应该在后面一点,我先来带宝宝走。”
九叔他们没来接宝宝,就说明他们没有自己和月牙的脚程快,既然这样,那她就先带宝宝回任家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