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嬴政的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要怎么样让其不成为嬴政助力的同时稳住韩沥!
因为他嫪毐……只能在秦国发展,去外国是无法东山再起的。
但他确实也得想想办法从这种被动局面中解脱出来。
因为韩沥不能待在咸阳了,不然赵姬要嫪毐处理韩沥的欲望会越来越重,终有一天会失控的。
他得想办法让韩沥先在秦国除了咸阳和自己的老巢雍城以外的地方被安置一段时间。
盖聂倒没有赵姬和嫪毐这么大的心理反应。
因为在他看来,韩沥这次不过是一次牛刀小试,将他毁灭性的能力第一次公开性地用在了正途上。
因为就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若这十几道策能全部落地,理想国度达不达得到不知道,但一统所造成的创伤能大幅度降低,为他心心念念的理想国度设想打下一个最起码可以实现的基础。
当韩沥以小四方步的形式快步来到嬴政一百步前,他马上躬身行礼:“臣韩沥拜见大王,大王万年。”
“韩卿……”嬴政的下巴微微抬起,冠冕也微微一晃,但话题却不直接进入正题,而是问,“你上值带个布袋做何事?”
“回王上。”韩沥低着头语气恭敬,“这个单肩布袋主要是为装一些需要今日上交的调呈。”
“布袋现在是空的吗?”嬴政又状若无意地问道。
“回王上,不是空的。”韩沥老实交代。
“布袋里有什么啊?”嬴政说完就看向了门外,“把它拿进来,呈与寡人。”
“王上!”赵姬第一个不答应了,“宫外之物,还是不要呈上了,万一有什么要害人的事物,恐对您不利啊。”
“韩卿……”嬴政看向了韩沥,玩味地问道,“你会带对寡人不利的东西入殿吗?”
“王上……我是来这里上值的,不是来捣乱的。”韩沥依旧维持礼节,但话语里的无所谓让任何人侧目,“带有害性物品的时候,一般是臣与大秦立场一点也无关的时候。”
韩沥话说得轻巧,但除了少数人,每个人都大气不敢出。
“看啊,韩卿说话还是那么不近人情。”嬴政笑了一下,随即沉下脸,“把袋子呈上来。”
殿外的赵高马上把韩沥落在殿门前的布袋给捡起来,仔细地把布袋摸了个遍,又在布袋内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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