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置手段却更简单:既然他是个这样的人,我就尽一切手段毁灭他——哪怕事后给吕相难以拒绝的条件都行。”
“吕相会不会接受你的解释啊!”李斯对此不相信。
“那我直接把这一切都推给是我以为是长信侯嫪毐暗中害王上行不行?”韩沥对此直接颠倒黑白,“反正王上要亲政,长信侯嫪毐一定有阻拦行动,别告诉我,除了吕相和王上外,你会选他?”
“你竟然知道长信侯嫪毐?!”李斯顿时用一种被震撼的眼神看着韩沥。
“你不会觉得我一点秦国内政都不了解吧?”韩沥反问李斯。
“那你还让王上去做他做不到的事情?!”李斯一脸惊怒。
“错了,我在让王上去当个强者——强者制定规则,但强者是否遵守规则是情分,而从来不是本分。”韩沥对此抬起了茶碗,“规则从来都是工具,必要时该推翻一切就推翻一切。”
李斯直接瞪大了眼睛。
而韩沥只是自信地啜饮一口。
但李斯只是站起身,向韩沥行了一礼:“李斯受教了。”
但等李斯坐下后,韩沥却提醒道:“但也请记住定心锚——任何一把利剑都必须有个鞘,不然不好握。而且虽然强者守规则是情分,但为何总要提倡法为万世之根基呢?”
“因为强者不可能永远强大。”李斯一点就通。
“你已经比我哥强多了。”韩沥直接回馈一句,“他就是看事情本末倒置的读书读傻之人。”
“呵呵呵……”李斯第一次失笑了一声,随即又喝了一口水,“唉……”
但韩沥不想安慰他的失落——他知道韩非真的是非常好的学院派天才,荀子太喜欢这个学生了。
但如果学院派天才这么有含金量,那为什么是李斯成为大秦丞相?
因为这天下太多的事情不是光靠规则能解决的。
韩沥继续看着隘门上吊着的第七具尸体。
“话说回来,”李斯也看到了韩沥的奇葩行为,不由得问了一句,“你今晚支水摊,在这里看被上吊之人,为了什么呢?”
“祭奠因王齮一念之差,死在那里的人——说实在的,他们不是死在早上的埋伏里,就说明王齮也不是很看重他们。”韩沥抬起了茶碗喝了一口,“可因为他们由王齮一手提拔,加上错误的时间出现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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