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白凤通过高处观察后才发现了韩沥的踪迹,当他跳下来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喝水,赏夜。”韩重对这个年纪比韩沥相对还小一点的少年温和地告知道。
“喝水赏夜?!”这四个字在白凤心里就跟天方夜谭一样荒谬,“人家都是喝酒赏月啊!”
“这是你的新主君,我家公子少有的爱好,独特而荒谬。”韩重把温水在自己嘴里抿了一口,随即邀请道,“不怕看死人的话,就一起坐着吧。”
“而且,侧对面在吊死人,你们还喝得下?”白凤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但也不等韩沥和韩重说什么,他就坐在了韩沥左边的长条板凳上——因为韩重坐在右边。
“不过,我又不是没杀过人,”白凤一边拿着一碗水往嘴里一抿,随即满不在乎地说道,“我才不怕看什么死人呢。”
“今天在军备营帐,最后解决得顺利吧?”韩沥对白凤关心道。
“顺利得不得了。”白凤对此简直都郁闷了,“我还以为他们会冲进来,让我看到一场石漆闷烧的好戏呢,结果那个叫蒙恬的千长派人持令一来,围着的人就都散了。”
“能不用激烈手段冒受伤风险就能解决事情的话是最好的结果。”韩沥对白凤关心道,“秦国和咸阳,藏龙卧虎,高手云集,时刻要小心。”
“反正,我的快无人能及。”白凤对此自信满满。
但很快他就偏过头,看着被吊死的人,一脸惆怅:“不过,我既高兴不需要去陷入过多的杀戮,也挺讨厌这么多人在我面前被吊死的——他们很多人都是我帮忙抓住的。”
“他们没让你一镖杀死他们?”韩沥这倒是没想到。
白凤摇了摇头:“说是要一切按律办事,秉公执法,一切明正典刑——可操作上不都是一刀切吗?都是马上处死,有什么分别?”
像小凤凰一样骄傲的少年对此疑惑不解。
但韩沥回答:“夷三族,本身就是个一刀切的判决,因为王齮的一念,完全背弃了秦律,背弃了他的王——所以秦王要用最酷烈的手段让旁观者长个记性。”
“这比我们夜幕还狠。”白凤直接形容道。
“要不然怎么会有虎狼之秦和暴秦之名呢?”韩重对此打趣道。
“你……”韩沥想想,还是打算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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