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专注,仿佛眼前不是一场关乎尊严与未来无数麻烦的比试,而是一次寻常的功法验证。
(信誓旦旦,兵行险招,却有稳固基础……)
荆轲想起韩沥过往那些看似天马行空、最终却总能落在实处的谋划,心中那点不确定稍稍压了下去。
他微微点了点头,韩沥回以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远处,一座三层酒肆的飞檐之上。
紫女一袭紫衣,凭栏而立,身段婀娜,目光却锐利如针,穿过数百步的距离,牢牢锁住医堂后空地上的两人。
秋风拂动她颊边发丝,她随手拢到耳后,红唇轻启,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叹:
“真想不到,沥公子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就得到了墨家统领荆轲的效忠,甚至还让其放水。”她侧过头,看向身旁抱臂而立的冷峻男子,“再加上一个正宗的医家传人……他这网罗属下的本事,是不是太强了些?”
卫庄灰眸未转,依旧盯着下方,声音平直冷澈,如同檐角凝结的冰凌:
“不。荆轲不是韩沥的属下。那个叫念端的医家少女也许是,但荆轲不是。”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在陈述定律:
“他只是没配他的剑,不代表不会动真格的。”
“不动真格?那岂不是韩沥自寻死路?!”紫女倏然转头,美眸圆睁,看向卫庄,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荆轲何等人物?即便不用他那柄随身的剑,难道十年横练就能……”
“荆轲没有杀意。”卫庄打断她,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断定,“而且,你也小看了十年专练双手的特化横练。”
他终于侧过脸,灰眸瞥了紫女一眼:
“那是将寻常横练十年的苦功与气血,全部压缩、凝练在一双手上。皮、肉、筋、骨、膜,乃至运转其间的内息,都只为‘坚硬’与‘摧毁’服务——因此就达成了所谓十年功顶二十年功的手部横练。”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韩沥那双在阳光下微泛异样的手掌:
“所以,眼下这是一场相对放水,但依旧是真材实料的比试。”
卫庄微微眯起眼,像是要看透那两人之间无形的默契:
“我只是还不知道,他们究竟会如何界定这场比试的输赢。”
“这个小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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