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是单独一个你再怎么专心燃尽自己都做不到的伟业——却因为我,让你的未来出现了无限可能,因此你才留下来。”
“不!”念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偏过头,耳根却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我留下来,是因为我要为狂乱兵解毒和照顾口条!现在狂乱兵事了,我就看看口条而已!”
她强调般地重复:
“才……才不是为了什么伟业呢!”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只有窗外的秋风,吹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叶子沙沙作响。
而念端四周,那些堆积如山的、刻满了药方、脉象、病症笔记的厕筹,却在沉默中揭示着医家少女内心深处,那份不为人知的、对“伟业”近乎灼热的热切。
“噔、噔、噔。”
轻快而熟悉的脚步声,突然从楼下传来,打破了这片微妙的对峙。
韩沥和念端几乎同时抬了抬眼——这脚步声太熟悉了。
“啊,你荆轲大哥也来了。”韩沥的声音里带上了点调侃的笑意,他依旧趴着,只动了动手指,“看,每天都有两个大男人不辞辛苦地来看望你,还不满意?”
“嘁。”念端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脸上那点窘迫迅速被一种故作的不屑取代,“呵呵呵……无聊。”
“欸,小端!”
荆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还是一身灰扑扑的短打,腰佩长剑,脸上挂着惯有的、带着点江湖气的明朗笑容。
只是这笑容在看到病房内情形时,微微顿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趴在床上、后背插满银针的韩沥身上,随即又看向坐在一旁、表情有些不自然的念端。
“早啊,荆轲先生。”韩沥趴在床板上,懒洋洋地挥了挥手。
“哎哟,沥公子。”荆轲快步走进来,蹲到床边,脸上是真诚的关切,“你怎么突然病了?前几日不还好好的?”
念端抿了抿唇,抢先开口,语气刻意放得平缓:
“昨天太子薨了。作为弟弟,沥公子忧思过度,昨晚没睡好,浑身酸痛。”
她说完,目光飞快地扫了韩沥一眼,又垂下眼帘。
(不能说惊恐……对他不好,对荆大哥知道太多也不好。)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哎哟,节哀。”荆轲闻言,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韩沥没扎针的肩膀,“没想到你们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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