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像第一回。”
“一个她没提防的男人,正面,右手,一下锁喉,力气大到掐断舌骨,还没给她留半点抓挠的工夫。”温则鸣看着白板上那张笑脸,那个扎马尾、笑起来两颗小虎牙的姑娘,“十年前,卷宗上就五个字——机械性窒息。”
“可她这身子告诉咱们的,比五个字多得多。”
他翻到老程记录的最后一页。“指甲擦拭物”那一栏后面,是三个字:未检出。
温则鸣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好一会儿。
“老程当年,也盯上这双手了。”他说,“他取了指甲的擦拭物送检——他跟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知道凶手的东西,就藏在她这双没抓着人的手上。”
“可十年前那台机器,从这么一星半点的接触残留里,读不出分型。他取了,检了,答案是三个字,未检出。”
“他没写错。那会儿,确实检不出。”温则鸣把尸检卷合上,摞在物证箱旁边,两样东西并在一处,“他把这双手,连着他答不出的那道题,一起留给了十年后。”
一直没吭声的周正堂,凑过来看了看那沓照片,又看了看温则鸣。
“老程当年做这一具,我隐约有点印象。”老头慢慢说,“他跟我念叨过一回,说这姑娘的案子,他心里不踏实。差的不是本事,是家伙什。”
“他那口气,我到今天还记得。”周正堂摇摇头,“他说,总有一天,机器能把这双手里的东西读出来。到那天,得有个人,记着回来读。”
温则鸣没接话,伸手按在物证箱的封条上。
“现在,该开箱了。”